三月底的天河,正值風和日暖之時。
三人立馬於山頭之上,看那雲卷雲舒,遠山近峰,錯落之間,蒼勁何需言語,青翠之後,嫵媚哪用人述。
與其說是眾峰捧著如鏡的水麵,不如說是一塊碧玉鑲嵌在群山之間。
清可見底的水裏倒映著一棟棟的吊腳樓,一條沿河小道千曲百奇,連接著每一戶人家。
樓前湖中三兩漁家正在無人照管的小船上收網,眾人身前的桃花欲笑還羞。
這一切,是那樣的寧和,那樣的安靜,哪像個血寸腥風的戰場。
馬靜欲言又止,公子笑道:“到處走走,有事回去再說,權當是來旅遊的。”
馬靜笑道:“如此甚好。”
上得馬來,信步而行,沿石澗而上,公子一來熟悉地形,二來思考對策,行數裏,馬靜停了下來,卻笑道:“停下來坐坐吧!”
公子道:“也好!黑子上樹梢看一下。”說罷二人下馬到澗邊一塊石板上坐著。黑子應聲而去。
過了一會,公子問:“有何妙計?我是無從下手!”
馬靜歎道:“這樣找,最多是謀條退路,是不可能找到他們的,他們裝神弄鬼,那我們為什麽要陪他們玩呢?還是像你在雪山那樣,但這次要來回狠的!”
公子笑道:“怎麽個狠法?”
馬靜比劃著與公子說道,那五毒教不是以暗中作怪為強項麽?
我們直接強攻,找不到他便一把火燒了那史家寨,讓他們無地可藏。
再讓三十六騎弓弩警戒,我們直闖密室。
取出東西後便回漢昌了,誰也奈不何我們!
“好主意,容我想想。”公子不禁笑道。
聽她這一說,他們在暗,我們不好去找,索性讓他們來找我們,這計策倒是真的好,反客為主了。
馬靜又道:“沒什麽過不去的檻,莫要板著一張臉了,日子總得要過,你高興也是一天,愁眉苦臉也是一天,有的是仗打,有的是血寸腥風等著咱們,若是你這樣子的活法,還不要搞成抑鬱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