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傻笑了一聲,拄著槍慢慢起來,心裏想著這要怎麽才能過河,河裏很有可能是有埋伏的。
回首望望江麵,卻看見江麵上兩片竹排朝自己駛來。
一個人在竹排前端衝自己招手,那人大叫道:“公子,我助你過河,這死士你殺不完的!”
公子定睛望去,見是自己來時的那老頭和一個人,撐著大竹排慢慢靠過來。
公子見大,大喝一聲道:“萬三,不可戀戰,準備撤退。”
萬三回話道:“明白,主公先走,我們再自行撤退。”
公子衝萬三叫道:“把隊伍給我拉回來,一個都不能少。”
萬三回話道:“收到,明白!”
萬五拉了三匹馬過來,將公子和馬靜扶上竹排,便向河對岸劃過去。
公子淒笑道:“承老者再度相助,說來慚愧,尚未請教尊姓大名!”
老者用力地撐著船,望著湖麵上的天空,歎道:“相逢何必曾相識!”
公子拱手笑道:“老者風雅,看來是在下俗套了!”
萬二低聲問道:“老者為什麽能確定江中沒有了水鬼。”
老者撐了一竿,望著遠方的水麵,微微笑道:“年輕人,你看這河中哪裏還有伸出水麵的空心葦杆?沒有這個他們便無處呼吸,這江麵上可是沒有能藏得住人的地方哦!”
萬二作揖道:“做到老,學不了。我在找殺人水鬼拚殺,尊者卻是清理葦杆,勝負立分!”
公子回到住處,黑子見狀大驚,打來清水洗刷,各人均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史舍更是盔甲變形,找來錘鑿才脫下護甲來。
公子一身酸痛,青一塊紫一塊,好幾處地方血肉模糊,好在均是外傷,並無大礙。
馬靜情況好些,畢竟很少直接接敵。
最慘的是那史舍,好在有馬靜在,要不然就感染也會要了他的命。
流血已幹,衣服結在肉上,那紅妝女找馬靜要了把剪刀去給他取衣服,眾人卻耳朵捂了起來,因為殺豬都沒有這麽大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