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林、張森帶著兄弟們緊隨張豹而去。
張豹正在取下酒囊,見他猛喝數口,交代左右不得亂饒舌根,並威脅他們道:“若是讓主公知道他在軍中飲酒,有他好看的。”
那些個手下,哪敢說個不字,表麵上應了聲明白,暗地裏均偷偷地笑。
眾人行十餘裏,張豹勒馬止住眾人,細目觀之,好一個險要所在。
左邊一江橫空,惡浪洗盡黃沙,翻滾不息東流去,夾聲拍岸,氣勢迫人。
右邊一山,鬆青柏翠光不透,鳥語其中自無蹤,更有石壁千仞,拔地入雲霄。
一條小道從河灘中心而過,兩側草木幽深,蛙鳴鬧耳,蚊蟲滋生,蛇鼠橫行其中。
張豹一提披風領子,綽槍催馬緩行,吩咐左右道:“注意安全!”
行十餘丈,一陣狂笑破空而起,從巨石後閃出一人,張豹勒馬一看。
但見來人鐵盔外披虎皮套,半白頭發從中鑽出,粘在兩眉之上,身著豹皮短襖,外纏鐵鏈當甲,腰係通山帶,手套一對玄鐵拳套。
上著細牛皮護套還拴粗皮繩,七分燈籠褲子,褲腳係入鹿皮靴中。
好一套不倫不類的裝扮,不禁引得眾人注目觀看。
但見其身高八尺有餘,雙手護胸,肩寬體胖,臂粗腰圓,張豹不由得暗讚:“好一個攔道的漢子!”
那人冷冷地笑著,嘴角一揚,虎震南崗般的叫道:“好馬,好鞍,好矛,從今歸爺了!”
張豹也不打話,似笑非笑,偏著頭望著他。
“吾乃南中鐵拳無敵田心,來人通上姓名,好在奈何橋邊喝粥!”
那漢子大吼道,見張豹不理他,心中來氣,這一吼叫,竟是額露青筋,眼閃精光。
張豹長矛一提,無奈地輕歎道:“在南中活著不好,跑到江南來送死。聽好了,小爺便是張豹!”
田心怒道:“無名小卒,不曾相聞耳,來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