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公主負心漢,公子明白總是自己欠她的,可又能說什麽呢?
何況她說得也沒錯,憑自己手上這千兒八百兵,還能翻多大個浪不成?
他爹做不到的,自己能不能做到,公子真沒有勇氣誇這海口。
可是經曆過這麽多事情,見識到了那麽多窮苦人家在死生線上掙紮,自己真的能不為他們拚一拚?
那自己來這裏有什麽意義呢?
若是自己不努力,按史書記載,還有數千年的苦難等著他們,自己豈能為私情而退縮?
可這些事又要如何說與她聽?
“我想盡我所能,讓大家吃個飽飯,至於能不能達到,達不到又怎麽辦,我真不知道。你生在官宦之家,我本是平民百姓,兩個階層的人,這不是以你我意願而轉移的事情。”
公子望著絲衣飄飄的她,複望遠方的銀河,發出長長的一聲歎息。
韓茹詩道:“就像我放棄一切來救你一樣,你就不能麽?”
公子長歎一聲,與她說道,若能拋開世事,拋開身上的責任,在下又何嚐不想。
可是自由是相對的,是有條件的,非是頭腦一熱就能夠的。
在下若頭腦一熱,便是八萬戶人家陪葬,姑娘你是從善修道之人,應能明白我的處境。
在下在此謝過姑娘多次援手之恩,若是有需要,個人能力範圍內的事情,在下赴湯蹈火,自是在所不辭。
韓茹詩悠悠地說道:“你一開始就告訴我,你不是你能做主的,那這話說了等於沒說,不敢貪心求什麽,聽說公子文采過人,把詩詞朝前推了一大步,讓聲律韻律做到更加完美,我想留個念想,向公子討個詩,是不是過分?”
公子笑道:“你這聽聞怕是有誤吧,在下雖然讀過幾天書,可不敢承譽。”
“一曲《致馬靜》,寫盡人間之美,醫生之妙,無奈我隻是路邊一朵不起眼的野花,不值得公子注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