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靜本欲把傷員送到醫院,可是車寧卻要借此收買人心,便全部帶到這裏來了。
大堂中,前院地坪臨時棚中,到處都是傷員。
“有防暴內衣和披風擋著,姐妹們問題不大,但其他傷者,若是沒有抗生素,便是死路一條。但對我們來說,就是多點傷疤吧,不要緊的。”
馬靜一邊給人清洗傷口,一邊回答說,額頭上汗水直流,因為她自己也是一身傷,一不小心動作大了,便痛得咬牙。
車寧笑著說道:“多虧了出來時老西給了我一台微型的青黴素提純機,要不然馬靜怕也沒辦法,這個季節光靠車前草怕是解決不了問題。”
公子笑問:“現在每月能產多少青黴素?”
車寧抬著頭,若有所思地描述道:“跟廚房裝水的那桶一樣的容器,差不多可以產一桶。”
公子被她說的話逗得“卟”的一聲笑了起來,別人講多少單位,她隻能講桶,吳穎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車寧沒好氣地說道:“沒有包裝備的玻璃和塑料,目前用瓷器裝的,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我總不能說產多少公斤吧,你們笑啥呢?”
公子不理會她,想了想便對馬靜說:“先給大家治傷吧。”
複對吳芷嫣道:“陣亡者,通知家屬,著柳劭睿一戶戶地去慰問,每人五十金,以後,子女由正-府養到十八歲,父母每月拿一個成年人的工資。”
各自回營,公子也帶眾女回住處,將那漢子和上官也一起帶回住處。洗刷更衣,各人都上了藥,打好綁帶到前廳聚話用餐。
柳媽早命人將飯菜做好,一桌十大碗。
公子與眾人一一見過禮,親手泡了連雲山的雲霧茶,看了看桌上,說:“怎麽上官大美女不見了?”
公子這一問,那漢子便覺得奇怪,笑著說道:“哪有女子上桌吃飯的理?上官姑娘尚在閨中,自是不肯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