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鬆青風塵仆仆的趕回聶家村時已經是淩晨了,他的到來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不過,讓他感覺壓抑的是,這麽多年未回的家鄉此刻卻寂靜的讓他感覺害怕。甚至當他驅車從村裏唯一的那一條主路上奔馳而過時,整個村子連聲狗叫都沒有。
他家的老宅在村子東南一角的一片小樹林裏,在這一片隻有他一家的老宅在此。常年在外讓這座宅院破敗的不像樣子,但他卻記得清清楚楚,自己幼年時在這度過每一天。
當他推開老宅破舊的屋門時,月光灑在空曠的院子裏,讓他一陣傷神。就是在這片土地上,他失去了自己的父母成了孤身一人。他以為在年輕時再也不會回這個讓他傷感村子了,可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卻再次回來了,而且依舊是孤身一人。
可是聶鬆青也確定,自己的內心深處是那麽的懷念這一片故土,是那麽的想念那些多年未見的朋友。
“原來落葉歸根是這樣的感覺。”聶鬆青自嘲一笑,摸索著從屋子的一角翻出了一盞破舊的煤油燈點上。
借著微弱的光亮,聶鬆青打量著往日熟悉的屋子。一切還是當年的模樣,隻是落滿了塵埃。他從門口找了一個破舊的掃把,用掃把**滌著滿屋的蜘蛛網和塵埃,費了許久的功夫,他才將屋子簡單的打理出一個能夠站的下人的地方。
“看來今晚隻能在車上將就一晚上了。”聶鬆青無奈的歎息著,同時回到院子裏掩上門進了車廂內。
村子裏靜悄悄的,聶鬆青老宅所處的地方更是陰暗異常。樹影婆娑和深沉的黑暗讓他不由的一陣陣恐懼。他將車裏的燈開到最亮,手裏緊緊握著何振之送他的吊墜安撫著自己:“沒事的,我有老何送我的吊墜!這個吊墜一定會保護我的!”
就這樣,聶鬆青提心吊膽的在車裏度過了他回到村子裏的第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