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牧和小麗都沉默了,他們一直都覺得自己的父親深沉老練,經世間滄桑看紅塵滾滾,一顆心早已練就的鋼鐵不壞無堅不摧。可今日他們才發現,原來自己的父親是這麽的脆弱,他所要求的,所需要的,僅僅是......家人的理解而已。
“爸,你......自由了。我們不會再以各種理由捆綁你,不會再不理解你,而我們今日所做的決定也僅僅是因為你是我爸,而已!”何牧端起桌上的酒杯,舉杯道:“爸,這杯酒......我替我媽......敬你!”
何振之略顯癲狂的大笑著,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好!這杯酒敬你母親!我何振之這輩子對不起她,下輩子......我一定加倍補償她!”
何牧同樣一飲而盡,笑道:“你放心吧爸,我媽她.....一定不怪你。”
小麻衣乖巧的坐在媽媽的身邊,看著爺爺和爸爸哭哭笑笑好奇的問道:“媽媽,爸爸和爺爺在幹嘛?他們是高興還是難過?”
小麗撫著小麻衣的腦袋道:“爸爸和爺爺是高興,高興的不得了。”
“那他們怎麽都落淚了呢?”
“那是高興的淚水,以後......你也會懂的。”
何牧肅穆的看向何振之問道:“爸,我和小麗的決定已經告訴你了,我想問一句你以後準備怎麽辦?你會離開我們麽?”
何振之平靜的搖搖頭,他看著乖巧的麻衣,親切的兒子和兒媳婦笑道:“不會的,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再離開你們了。”
“那你的道?”
“去他媽的道!我的家人就是我的道!”
“可你的當年捍衛神州的誌向,該何去何從?”
“神州浩瀚,有的是厲害的道人,除魔衛道有他們在,就如同我在!”
“若有一天,他們真的需要你呢?”
“那......為了守護你們,我願意付出我的生命完成我應盡的責任。”
何牧和小麗欣慰的笑了,他們不約而同的舉起酒杯道:“爸,這......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