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特星】
裏特星的夜裏格外詭異,四下村落的人,夜裏都能聽見無數奇異鳥獸蟲鳴。
被暴打成傷的德施奈,如今也可憐巴巴的半躺在牆角,全身上下不是纏繞著紗布就是塗抹著黃色去淤的藥膏,他一身的藥膏味彌漫在空氣中,微息殘喘之時仍然不忘記暗自咒罵安若心:“好你個安若心,出手真狠,比我現在手上的那50多個娘們有手段,行~,果然沒看錯你,看似楚楚可憐,其實生猛如老虎,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
璿老此時正在燭火前想心事,微微的燭光撩撥起的火苗,忽然讓他想起依索的笑臉。就在此時,洞外有人輕輕敲門:“璿老,您在嗎?”
“我在,原來是您啊,特星守,這麽晚了,您怎麽來了?”
璿老把身穿一身白色連衣布褂的的特星守迎進屋內,客氣的請他坐下,並順手替他倒上茶水。
特星守頭帶長長的冠帽,脖掛金色項圈,打扮的活像個埃及法老,他輕抿一口水後便說:“那日若心公主出手傷人,我後來說了她幾句,怕是她會記掛在心,不理我了。”
“不會不會,您該說她,隻是她性子躁,又遇到這樣的尷尬,我們不方便說她,您正好教育的是。”
“奧 ,原來是這樣。”
特星守放下水杯沉思一會兒,鼓起勇氣說:“若心公主挺可憐的,年紀輕輕、貌美如花,身邊卻沒有個依靠,所謂寡婦門前是非多,更何況是她這樣身份的人。”
璿老很吃驚的放下水壺,不理解特星守的用意;“您這是什麽意思?”
特星守麵色憂傷地說:“那天我說了她幾句後,她就哭著離開了,我一時才明白過來,公主是個實在人,心思還是周正,像她這樣年紀的女孩子,在裏特星早有固定的伴侶或丈夫,遇到這樣尷尬的處境自然是有人心疼,有人撐腰,可是現在,還需要她自己周全自己,確實讓人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