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打!”李飛又想請諸葛狐的腦袋吃栗子,還好諸葛狐早有準備,靈活地閃到一旁,避開了皮肉之苦。
李飛放下手,無奈道:“要打是快,真打起來,我們‘夜翼’怕過誰?可你想想,不看僧麵看佛麵,‘花園’除掉‘公爵’和‘訪客’兩位大佬,維琳娜算是明麵上的一把手了,將來哪天‘公爵’掛了,‘訪客’回她自己的次元去了,‘公爵’就兩女兒,似乎別無子嗣。”
“路羽遙我們都認識,要她做新的‘公爵’肯定不靠譜,將來,‘花園’,還不是維琳娜一個人的,而且,維琳娜幫了我們那麽多次,暴揍一頓她的手下,我們是痛快了,但豈不是要她難堪嗎?”
無論是維琳娜還是路羽遙,甚至於“訪客”和“公爵”,對李飛都是有救命之恩,哪怕看在這幾位的份上,李飛也絕不會和“花園”的任何人動手。
“好啦!我知道老大你是個重情重義的真漢子。”諸葛狐又把戒指拿了出來,李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在陽光下,諸葛狐手上的那枚戒指,居然發出了淡淡的黑色光芒,那黑色不是恐懼的黑,而是一種威嚴,一種君臨天下的黑。
“你還拿出來!”顧不得考慮戒指上奇特的黑光,李飛伸手便要去奪戒指,諸葛狐則是一點沒有抵抗的意思,任由李飛來抓戒指。
“啊!”慘叫聲起,李飛連忙收回手,在碰觸到戒指的一刹那,一股疼痛感從他的手指直達靈魂深處,不劇烈,卻足以令人退避三分,“怎麽回事?”李飛意識到,諸葛狐手裏的戒指,隻怕不是贗品那麽簡單了。
“血契!”諸葛狐拿戒指在李飛麵前晃了晃,興奮道,“師父大人誠不欺我!”
“血契?師父?”李飛疑惑道,“說清楚!”
諸葛狐小心翼翼地收起戒指,“這枚戒指是師父,啊……不是,應該說是準師父,準師傅,不能叫錯,不能叫錯,是準師父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