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夠沒?玩夠了,就走開!”路羽遙一抓掃在旁邊一名警衛的胸口。
警衛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但胸口的劇痛和三道血淋淋的傷口,卻是切切實實地擺在那裏,心中充滿了不甘,警衛昏倒在地上,一個對講機掉了出來,路羽遙一腳踩爛了對講機,“我說了,誰敢叫支援,誰死!現在,都滾開!我不想殺人!”
警衛們互相看了看,退後了幾步,但還是把路羽遙包圍在中心。
“別怕!她就一個女孩子!我們十多個大男人!怕她不成?”不知哪個警衛喊了一句,警衛們用眼神短暫地交流了一下,他們眼中的害怕消失了,他們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榮譽和信仰,一同發出了無畏的怒吼,衝向了被圍在中間,看似柔弱的少女。
“哎,怎麽會有比我還笨的?”路羽遙無奈一笑,勇敢和無畏是高尚的品德,但它們和魯莽也不過是一線之隔,以普通人來對抗“清醒者”,還是在沒有武裝的情況下,這是要多蠢才會做出的決定?
路羽遙不打算和這群警衛繼續糾纏了,時間有限,他們隻有一次機會,等教會的援兵一到,任務就宣告失敗了,右手貼在地麵上,“震!”
水泥地麵整個龜裂開來,熾熱的能量從裂痕你中噴湧而出,火紅色的噴泉將靠近的警衛如數震飛,路羽遙能力是限製在了S級,但她對能量的操控技巧還在。溫度和力度控製的剛好,震飛的人,受了一些燒傷,不致命,但也失去了戰鬥力。
一次小小的能力展示,使路羽遙周圍空曠了不少,站在包圍圈外圍的幾名幸運兒,不敢再冒然發起攻擊,警覺地包圍著路羽遙,保持著他們認為安全的距離。
“還來不?”路羽遙環顧剩下的人,她看到了讓自己最想看到的東西——恐懼,每一個人,都散發出了恐懼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