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羅做為一名外來者,又是隻身一人,行走在街道上,不免引起了人們的注意,但澤羅發現,人們注意自己,多半是出於好奇,而不是警戒。
“和其他地方比起來,這裏簡直就是樂園了!”澤羅嘀咕著向城市中心走去。
澤羅也記不清自己穿過了一條,還是兩條街,一路上,人們輕鬆的閑聊,還有孩童追逐打鬧的歡笑,都讓他有了一種,來到另一個世界的錯覺,直到澤羅看到了幾個年輕人,帶著一群不到十歲的小孩,在街道旁的一堵圍牆上,噴塗著什麽。
“這裏的人悠閑過頭了吧?還有空玩街頭藝術?”好奇之下,澤羅走了過去,他好奇這群年輕人的行為,這群年輕人,同樣對這個不知哪裏冒出來,獨自一人的旅行者充滿了好奇。
“你是?新來的?”其中一個年輕人停下了手中的刷子,警覺地盯著澤羅問道,一個看起來風塵仆仆,卻不狼狽的孤獨旅行者,在這個年頭,怎麽看都覺得可疑。
澤羅點了點頭,“嗯,剛到這裏,我想問一下……”
“你是‘清醒者’?一般人可做不到獨自一人晃悠,還和你一般完整無缺。”一名拿著噴漆的年輕人,打斷了澤羅的話。
“某種意義上^算是吧!”不想沾上不必要的麻煩,澤羅承認自己是“清醒者”,反正這群人應該都是普通人,分辨不出真假。
“‘清醒者’?”拿噴漆的年輕人多了幾分敵意,其他人也同樣如此,“你是不是‘帝國’派來的?要是的話,我勸你立馬滾蛋!省得到時候弄得一身傷,讓人攆出去!”
“‘清醒者’就一定是‘帝國’的人嗎?”澤羅有些好笑,這些人是有多不待見“帝國”,“你們放心,我就是一個到處瞎逛的旅行者,路過這裏,覺得好奇就來看看。”
“我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話,你要是‘帝國’的……我還是那句話,早點滾蛋,你要不是,歡迎你到我們的城市裏來避難。”年輕人冷冷地說完,又和其他人一起,拿著各自的工具,在牆上塗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