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我沒上頭!我清醒得很!”李飛用力掙脫開澤羅,“澤羅!我們好歹是過命的交情!你要是當我是朋友,以後就別在我麵前提黑薔薇,他們就是一群騙子!一群懦夫!光是想到他們!我就惡心!”
“罷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既然你如此厭惡他們,我們明天下午便離開這裏。”澤羅將手摁在李飛肩上,帶著李飛往諸葛天家走去。
“好!眼不見心不煩!”李飛愉快地說道,但他沒有注意到,澤羅的眼睛在暗中向後瞄了幾眼。
燈火通明的房間裏,溫妮薩坐在桌前,一手拿著一張報告,一手在一張紙上書寫著什麽,寫了許久,溫妮薩放下筆,拿起另一份資料核對起來,核對完畢,溫妮薩抬起頭,碰巧看見時鍾上的指針指向了一點的位置。
放下手中的資料,溫妮薩伸了個懶腰,起身來到房間的陽台,趴在陽台的雕花護欄上,享受著微涼的晚風撫過臉頰的感覺。
“姐姐!”房門外,一聲歡快、稚嫩的呼喚響起。
“進來吧!”溫妮薩溫柔地說道。
“姐姐!你都忙了一天了!還不睡嗎?”溫蒂打開房門,一蹦一跳地來到溫妮薩身邊,將手中的小托盤放到護欄上,托盤上擺放了一壺熱茶,和一個茶杯。
“我不要緊,倒是你!玩到那麽晚!別熬壞了身子!”溫妮薩寵溺地摸了摸溫蒂的腦袋。
“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溫蒂賭氣地推開溫妮薩的手,“難得熱鬧一次,當然要好好玩一下啦!你才是,今天這麽重要的祭典,一整天都不見你的人影!”
“祭典啊!”溫妮薩喝了一口熱茶,長歎道,“過了祭典,便是秋天了,一晃眼,一年又過去了。”
“是啊!我們都在天策穀裏窩了幾年了,姐姐,你說‘天使’大人和維琳娜姐姐這趟出去,會帶好消息回來嗎?”溫蒂滿懷期待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