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毒牙”並沒有發怒,反倒狂笑起來。
“有什麽好笑的?”李飛疑惑道。
“哈哈哈……笑得我肚子都疼了!”“毒牙”彎著腰,手捂肚子,要多沒形象有多沒形象,“我和你說,我擔心誰都不會擔心那個老家夥!他要是敢打路羽遙的主意,哪怕隻要有個念頭,我保證,他一定死到不能再死!”
“這什麽意思?”李飛犯糊塗了,“路羽遙背後的人有那麽厲害?‘公爵’不是‘花園’的一把手嗎?誰敢動他?”堂堂“花園”的統治者,什麽東西得不到?他會不敢打路羽遙的主意?
“毒牙”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道:“正因為他是‘公爵’,是‘花園’的統治者,所以,他永遠不能打路羽遙的主意。”
“為什麽?”
“秘密!不能說的秘密!”
好吧!又是“秘密”,世界上有太多秘密,要全都弄清,那是天方夜譚,李飛也懶得糾纏,吃也吃飽了,教訓也被教訓了,他轉身朝大門走去。
“你要去哪?”“毒牙”攔住了他。
“回家!”李飛道。
“回家?”“毒牙”揚起一絲微笑,一絲危險的微笑,“不用了,你這段時間就呆在這裏。”
“為什麽?”李飛本能地感到不安。
“因為……”“毒牙”微笑著抓起李飛的衣領,把他往洋房拖去,“你用了禁招!害我被禁足一個月!你老老實實留下來陪我!順便讓我好好再教育教育你!放心,我會很仁慈地放你回去過春節的!至於你是走著回去還是爬著回去,那就……嘿嘿嘿……不好說了!”
“救命啊!殺人啦!”洋房裏傳來殺豬似的嚎叫。
某個房間裏,躺在**的“狂風”,放下手中的書,起身關上了窗戶,搖了搖頭,道:“大半夜的,吵死了。”
哪怕是經過一年抗擊打訓練的李飛,也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重回洋房的第二天開始,“毒牙”為他安排了一份相當規律的作息時間表,規律到,李飛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