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堂主見趙潛直接點名罵自己,不由大怒,還沒等他發火,謝香冷哼一聲。
“的確是聒噪,還不長眼神,欠打嘴巴子。”
趙北泰與那位二娘的臉色頓時嚇的煞白。
趙北泰上前一把抓住兒子的手,而其二夫人張口斥道:
“趙潛,你胡說什麽!”
文堂主表情怒極,嘿嘿冷笑。
“趙北泰,文某一直以禮相商,你卻縱子辱罵與我,別怪文某發彪了,今天要先替你教訓一下這個缺少教養的兒子!”
姓周的客卿此時也瞪著一雙小眼,明顯的不懷好意。
趙北泰匆忙將趙潛擋在身後,臉色通紅,也不知是急還是怕,正要解釋什麽。二夫人卻搶先說道:
“周前輩、文堂主,趙潛剛從外麵回來,他修為低淺,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二位高人,我夫婦會重重責打於他,讓他當麵向二位鞠躬陪罪就是,二位前輩高人可不能與他一般見識”。
林一非、謝香聽這位二夫人說完這話,臉色都是微微一變,林一非的臉色更是頗為難看。
文堂主陰陰的掃視了一眼眾人,冷笑一聲。
“那就先讓他給我磕頭陪罪,看看誠意怎麽樣。”
二夫人竟自想點頭,忽然想起什麽,轉頭看向趙北泰,眼裏充滿了期盼,希望丈夫忍一時之氣,息事寧人,趙北泰將兒子緊緊護在後麵,雙目卻流露出絕然的神色。
看著自己的父親如此維護自己,趙潛心裏猛然間感到一陣溫暖,上前一步。趙北泰突然感覺自己被兒子輕輕攬到了後麵,而期間自己身體似乎沒有任何抵抗,不由一愣。
趙潛立於父親前麵,冷冷的看著文堂主。
“看來這位平日裏是很喜歡下跪了?”
“趙潛!閉嘴!”二夫人急斥道。
“潛兒!”趙北泰也忙拉兒子。卻感覺趙潛也不見用力,自己使的力氣卻如輕風拂大樹一般,緩緩自然消散,沒有任何的用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