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婦人打了有一會,慢慢的打的越來越慢,最後突然抱住周雅茹的木像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說:“林大哥、大嫂,對不起,對不起,我又冒犯你們了,可我實在忍不住,靜兒,你在哪兒呀?”說完痛哭流涕。而鮮血從婦人的手掌緩緩滴下,整個手掌本能的在微微發抖,顯然受傷不輕。
青衣婦人又哭了一會,鬆開木像,緩步走到遠處,把剛才踢開的供奉的果盤又撿回來,擺在林清夫婦腳下。然後又深施了一禮,失魂落魄的緩緩走了回來,坐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又過了好一會,青衣婦人緩緩說道:“道友這出戲看的可過癮?”聲音清冷之極,似乎剛才一切都未發生過。
林一非此時還真不知該說什麽,這青衣婦人顯然跟自己父母與衛大叔關係不一般,隱隱的,林一非似乎明白了點什麽。忍不住再次審視對方。
“到是讓道友見笑了,不過道友這戲看了也不是白看。”說到這裏,望向林一非,表情略帶一絲猙獰,“幫我給衛天翔夫婦帶句話,你就替我問問他們,他們良心安在?!”
說到這裏,青衣婦人明顯情緒又有些激動。
平靜了一下心情,林一非緩緩說道:“道友也不用著急,或許其中有些什麽誤會也說不定?”
“誤會?衛天翔與石雲菲他們的孩子可安好?”青衣婦人怒目圓睜,死死的盯著林一非。
青衣婦人這話,讓林一非又想起衛雲,心裏一陣黯然。
青衣婦人看著林一非的表情,微微冷笑。
抬頭看了一眼對方,林一非歎了口氣說道:“衛掌門兒子衛石,一切都好。衛掌門的女兒衛雲……”說到這裏,林一非又是一陣難過,想起衛雲為自己所做,一時居然說不下去。
青衣婦人突然神情變的錯愕,奇怪的問道:“你說衛天翔有女兒?衛天翔曾經對我說過,一生隻有一子的,什麽時候出來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