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真子神情落寞,任憑黑霧女撫摸著自己,卻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不發一言。黑霧女低頭看了看卻真子,用手將卻真子的頭輕輕攬到胸前,雙手溫柔的抱著。
卻真子順從的讓她擺弄著,卻並沒有開口。
過了一會,黑霧女鬆開了自己的懷抱,身形緩緩蹲下,看著卻真子,臉上露出關心的神色,一隻手再次撫摸著卻真子的麵頰,柔聲說道:“你不用太苦自己,或許……或許我們是不是選錯了一條路……”
卻真子眼裏透露出淡淡的疲憊之色。喃喃說道:“大法師上次用折壽十年的代價,推算出我要栽在此人手裏,我們費盡心機,加上運氣,終於將他禁錮在聖地中,本以為自此可高枕無憂,未想到他居然能從聖地脫困而出……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他是怎麽做到的?”
說到這裏,卻真子眼裏的疲憊之色漸濃。
心蒂看著卻真子,眼裏的關切之意更濃,遲疑了一下,輕輕問道:“我們是否還能回頭?”但並未等卻真子回答,自己卻低下了頭,輕輕抽泣起來,“都怪我,是我太自私了,把你苦成這樣,我隻是太害怕了……”
卻真子抬頭看著黑霧女心蒂,眼裏流露出溫柔的神色,用手輕輕撫摸著黑霧女的頭,臉上慢慢泛起一絲笑容,笑著說道:“傻丫頭,別怕,自私的是我,委屈你了……但開弓沒有回頭箭,到了這步,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既然儀式已經啟動,你這時即便是停掉法陣,虛幻空間與修行界的關聯已經斷不掉了,隻是遲一步與早一步的事。”
黑霧女依然低聲的在抽泣。似乎哭的更厲害了。
卻真子輕輕拍了拍心蒂的背,眼裏疲憊之色漸漸消散,一股豪氣從臉上浮現,“再說了,我們準備了這麽多年,為的就是這個時刻,我不會讓任何人阻止我,而且借助怨念絕陣,我們未必不能成功,等到功成的那一天,我就能放心的帶你隱居山野,再也不問這修行界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