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潛這話出乎所有人的意外。
彭無根望著趙潛疑惑的問道:“這位道友這話是什麽意思?”
趙潛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三大門派掌門,淡淡的說道:“彭長老不知,我現在可是玄教的客卿長老,不光是我,還有我大哥……”說到這裏,趙潛指了指林一非,繼續說道:“我二人是玄教秘任的客卿長老,是玄教教主厲去惡親自請我們出山的。
彭無根目光漸漸變的平靜,麵含深意的看了看趙潛,又看了看林一非,嘴角泛起一絲嘲笑,“厲教主?嘿嘿……沒想到我玄傳承萬世的基業就這麽落到二位的手裏了,不過這樣也好,以二位之能,我玄教也不算太屈,好過落到一群庸合之眾的手中。”
彭無根這麽一說,大殿上頓時響起了小聲的議論聲。其他三大門派掌門人臉色都微微一變。司徒化龍看了看自己身後的兒子,臉上率先流露出一絲笑容,站起來搶先說道:“玄教如果由二位道友掌管,對修行界定然也是幸事。”
離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雙眉緊鎖,臉上掛著淡淡的愁容,似乎並沒有表態的意思。
謝花女臉上表情變了又變,最後一咬牙,望著趙潛與林一非冷聲說道:“兩位這麽做似乎不妥吧?”
趙潛一擺手,謝花女突然感覺自己周身的法力突然狂瀉,身體頓時動彈不得,被趙潛用法力直接從主位上拉到了他的麵前。一些修為低的修行者以為是謝花女自己飛了下來,但修為破凡以上的都看出,說謝花女是被抓過去更合適。
“有什麽意見嗎?謝穀主。”趙潛似笑非笑的望著謝花女。
而謝花女很快就感受到身體又恢複了正常,心裏又驚、又怒、又怕、又羞、又急,臉色煞白,但心卻呯呯之跳,這種感覺似乎上百年都沒有體驗過了。
謝香見自己的姑姑與趙潛似乎要鬧僵,忙用手使勁捅了捅趙潛,然後輕輕叫了聲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