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萬年過去了,僧人的內丹依然處於被禁錮狀態,而且,在僧人四周還有一個特別的法陣,在老僧身體四周形成了一個淡紅色的圓柱形光圈,光圈上各種奇形怪狀的金色字符在流淌,二條銀色的光帶箍在光圈的上下兩端,散發著淡淡的光華,時隱時現。
林一非微感意外,由於對師父感情很深,在他心目中一直認為,當年暗算師父,跟師父做對的就算不是窮凶極惡之徒,也該算雞鳴狗盜之輩,況且被禁錮了這麽多年,應該有很深的戾氣才對,但這位淡衝禪師卻寶相莊*嚴,令人一眼望去頓生敬仰之心。
猶豫好一會,林一非心裏經過激烈的權衡,最後下定決心走上前去,對著紅色的光幕拍了幾個手訣,然後探手向光幕上方虛抓,隻見光幕猛的一閃,接著漸漸散去,林一非手心多了一個六角形的寶物,寶物呈深紅色,上麵刻著一些奇怪的圖形,散發著淡淡的紅光。
身體外封陣一破,那僧人馬上有所察覺,緩緩睜開眼鏡,看了林一非一眼,眼中並無任何吃驚的人情,然後又緩緩閉上了,淡衝禪師的表情反而使林一非感覺很意外。
見僧人仍坐著不動,林一非又拍了幾個手訣,然後將手輕輕的放在淡衝禪師的後心,稍過片刻,隻見僧人的身上似乎蒸騰出一絲黑氣,慢慢消散。淡衝禪師被禁錮了幾萬年的內丹終於又一次緩緩運轉起來,於虛無之境中散發著淡淡的光華。
林一非向後退了兩步,一邊小心戒備,一邊又仔細打量這位幾萬年前的一派掌門,淡衝禪師被禁錮前已有破凡中期的修為,幾萬年過去了,似乎一切都沒有改變。
那僧人束縛解開之後似乎並沒有流露出特別驚喜的神奇,依舊雙目微閉,端坐於石台之上。仿佛周圍一切並未改變。林一非也不著急,找了一塊巨石也坐了下來,但心中卻保持著高度的警覺,防備對方突然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