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了她一個禮物,我的全身雕像,裏麵錄有我的笑聲。她接過禮物看了看,裝作很喜歡的樣子,我知道她不是很喜歡老人雕像,看起來沒有活力,就像她看到我一樣,並不感覺多麽親近。
至於我為什麽唯獨要送她這樣一個禮物,因為曾小萌是她們十個姑娘中——我額外喜歡的姑娘,活波可愛,像我二十歲貧窮的時候,看上的姑娘,卻又不能得到。所以我把我一生唯一的塑像送給了她。眼下這個姑娘命都是我的,送給她對我來說很有意義的禮物,我會感到心滿意足。
然後我編了一個謊言,說帶她去我的私人密室談談,她一口答應了。
我帶她從牆體通道離開的時候,她把我的塑像隨手丟到被子下麵,不知道她是不是因為見到我太激動,開了聲音都沒有關掉,塑像一直在被子下麵“嗬嗬”笑。
曾小萌很乖地喝下我給她的“飲料”,我的又一個陪葬品就這樣完美地被我征服了。
第五日,那真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本來我要失去一個陪葬品的,不想天意不讓我失去一個會給我增添冥福的人。
於茉莉看她的夥伴一個個無聲無息地消失了,估計受了刺激,心理脆弱,一時接受不了,精神恍惚了。衣服都不換,穿著睡裙去海邊看船,叫嚷著要回家。其它夥伴,怕她有事,都追了去。
正巧那時我正在海裏潛水,別看我八十多歲了,我可依然渾身有勁兒,身強力壯,潛水運動對我來說,毫不費氣力。
我穿著潛水設備,在水下看著姑娘們,奉勸爬到高處的於茉莉,趕快下去,那樣會很危險。
最終,於茉莉還是掉到海裏了,離我不遠,我立馬就把她抱住,潛到海水深處,遊了一段,到海邊的一塊岩石下躲了起來。姑娘們估計還沒有回過神來,李小橘就在大海裏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