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憶看到那棵發財樹,便有了對崔金突然死亡的遺憾,並把他的這個想法告訴了秦震。
秦震隻是咧嘴輕描淡寫地笑了笑。
秦震聽得出他的意思,崔金死了,先是蔣雲夢占便宜,現在蔣雲夢死了,就是他得好處了。
秦震不想跟他把這個問題糾纏下去,所以沒提那茬兒,這時,前台給尤憶刑警送來了瓶裝礦泉水。
秦震讓前台把礦泉水拿走,他要親自給刑警泡茶。
尤憶望著專注地泡茶的秦震,說道:“接下來,這麽大一家公司,你得一個人管理,會不會很吃力?畢竟你不是這家公司的創始人,運作起來會沒有那麽嫻熟,就像抱養別人家的孩子,總會覺得缺少點什麽吧!”
秦震很不愛聽他帶刺兒的話,但又不好發作。暗想,那個刑警肯定是聽了他輕易得到了蔣雲夢的財產的議論了,便在他麵前說些陰陽怪氣的話,如果他不是辦案的警察,他肯定朝他發火了,說出讓他無言以對的話來。
秦震邊泡茶邊無奈道:“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崔金和蔣雲夢運氣不好,都去了另外的世界,公司和家庭的重擔自然落在我身上了,我也隻好盡我綿薄之力,盡力把公司打理好。”
尤憶頓了頓,說道:“我聽人說,崔金還沒有去世前,你和他妻子蔣雲夢就關係不一般,同通俗的說法,蔣雲夢和你曾有婚外情。”
秦震心上咯噔了一下,這個警察把他的隱私調查的可真仔細,不知道他還知道他一些什麽秘密。
秦震竭力放鬆地娓娓道:“我們算不上婚外情,那時我們隻是認識。她的老公崔金去世後不久,她就向我表明了她對我的愛意,之前我對她也有意思,所以我們就水到渠成地結婚了。”
尤憶心想,蔣雲夢已經死亡了,也就隨他說了,誰知道誰引誘誰的,蹙眉道:“你們的婚外情,我也是聽人說的。那天我去你太太的葬禮上,吊唁你過世的太太外,也想去聽聽那些熟悉你們的賓客,對你們的態度,是怎樣的?不小心聽到了你和蔣雲夢的關係……你們婚外情的關係。崔金可能到去世前都不知道他的太太蔣雲夢婚內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