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瑩下巴顫抖道:“聽起來挺嚇人的,醫生你沒有十足的證據,就不要這樣說……說我丈夫是被人謀殺的。‘謀殺’這兩個字眼兒聽起來就讓人緊張。”
醫生道:“我隻是給你提醒和建議,報不報警你自己決定……因為我的判斷也可能有誤,我隻是把我的疑惑告訴你。”然後躬身離開了。
賀瑩呆若木雞,向龍吉走近她好一會兒了,她才發現。
賀瑩淚流滿麵道:“董事長死了,醫生說他看起來是心髒病突發死掉的,但有令人懷疑的症狀,可能是中毒死亡的,他建議我報警。”
向龍吉道:“醫生有確切的把握,證明董事長是中毒死亡嗎?”
賀瑩道:“他沒有十足的把握,說要警察安排法醫進行屍檢,才能確定董事長是不是中毒死亡的。”
向龍吉道:“那你要報警嗎?”
賀瑩絕望道:“如果前些時候,沒有接到神秘人的電話,醫生這樣說,無論董事長是不是被謀殺的,我會立馬報警。我在想,是不是神秘人誤會了,我跑車上的午時花——雖然不是我放的,但還是被神秘人看到了,以為是我示意他,幫我殺了董事長?這樣說來,我就成了幫凶。”
向龍吉道:“既然醫生說董事長是心髒病死亡的,是不是毒發身亡——他也不肯定,你作為董事長的家屬,可以決定報不報警。你擔心董事長的死亡跟神秘人的電話和午時花有關,那你就不報警,不然我們也會被牽扯到董事長的死亡事件中去。”
賀瑩道:“若真跟神秘人有關的話,我想抓住他,我好想知道神秘人,究竟是誰,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向龍吉思量了一會兒,說道:“若董事長的死亡真跟神秘人有關,他知道我們報警,他會把我們私會的照片公布於眾,讓我們難堪,還會說,我們用午時花,示意他殺了董事長。這樣的話,對我們兩個都沒有什麽好處。神秘人想殺董事長前,我想他讓我們放午時花示意他的目的,就是想如果他暴露了,就說是我們示意的,那樣他也可以逃脫一部分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