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聰從周凝雪房間的蛛絲馬跡來看,她不止他這一個婚外情人。
馬聰做她的工具就罷了,關鍵是他發自肺腑地愛上那個女人了。他知道她結婚了,他不氣憤,氣憤的是除了他之外,她還有很多男人,這讓他異常嫉妒。
馬總把腦袋放在周凝雪白皙的腿上,深情地問道:“你喜歡我嗎?你是喜歡我,才這樣三番五次地約會我麽?”
周凝雪一陣大笑,好像馬聰說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周凝雪的笑,讓馬聰心髒一陣緊縮,他聽得出,那是一種嘲笑,嘲笑他真是一個傻帽兒,怎麽他會覺得她是喜歡他,才跟他三番五次地露骨約會呢?馬聰不禁感到一陣恥辱。
馬聰坐起身來,激動道:“你的笑,讓我明白,你自始就把我當你消除寂寞的工具。”
周凝雪道:“我確實很寂寞,你說你是工具,也對。”
馬聰道:“你的意思是,你隨時會拋棄我?”
周凝雪道:“我是有丈夫的人,丈夫知道了,我們就得分開。”
馬聰道:“我看是你厭煩我了,要把我拋棄時,拿你丈夫當借口吧!”
周凝雪輕笑了一下,說道:“你也可以這樣理解。”
馬聰氣憤地掐住她的脖子,說道:“我是真心愛你的,不想你說出這樣的話來,很讓我傷心。”
周凝雪說道:“我們有可能相愛下去麽?我壓根兒就沒有愛過你,隻是覺得你是一個幹淨的男人,那方麵讓我非常滿意。其實,如果你要提出我給你錢,到是可以的,但別跟我談感情。”
馬聰掐她的脖子掐的很緊了,說道:“你是要掏空我後,就像丟垃圾一樣,把我扔掉?”
周凝雪在他身下露出譏諷的笑,她的回答,讓馬聰明白,周凝雪這個無所事事的豪門寂寞媳婦玩膩他了,就會把他揣掉,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是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