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菲道:“既然你委托我幫你盡快先於你的同事找到殺害周凝雪的凶手,有些事,你就不可以在我麵前有所掩飾。如果你是忌諱你的同事知道什麽,直接告訴我,我替你保密就是,那樣更方便我們找到殺害周凝雪的凶手。不然你的同事陳耀會先於我們找到殺害周凝雪的凶手,因為我看陳耀是一個少有的聰慧警察,”
馬總聳了聳耷拉的肩膀,羅菲說的是事實,想拜托他先於同事找到凶手,他就不能有所保留。
羅菲看馬聰半晌不說話,猶豫不決要不要說實話,便說道:“畫上的男子你判斷可能是凶手,現在被人推下樓謀殺了,事情很是嚴重,如果你再不說實話,我就幫不了你了。因為……真正殺害周凝雪的凶手現在可能現身了,陳耀那樣聰慧的人,說不定不久就會查出誰是凶手。我作為你的委托人,不說實話,我們就沒有辦法合作下去。”
這時,服務員把咖啡送上來了。
馬聰不自在地啜飲了一口咖啡,鼓起勇氣,把他和周凝雪的地下戀情如實講了。周凝雪遇害那晚,因為他嫉妒她有別的情人,一時鬼迷心竅把她掐暈了的過程詳細說了,以及他到案發現場看到另一幕的景象一五一十描述了,而且羅菲眼中聰慧的警察陳耀當時看出了周凝雪死亡前,被人掐過脖子,不過不是真正的凶手掐的,而是另外有人試圖掐死她……
說到這裏,馬聰低頭不語,眼下他把自己最不想說出的秘密,告訴了這個羅菲,心跳加速地能等著他發表他的看法,好似在等待嚴酷的審判。
羅菲沉默著……
這種沉默,讓馬聰好像在等待定時炸==彈倒計時,緊張的心髒快縮成一團了,不知道羅菲會不會相信他,他不是殺害周凝雪的真正凶手。
“我相信你說的是實話!”羅菲道,“陳耀知道周凝雪在被謀殺前,有被人掐暈過,但沒有被掐死,真正讓她致命的是那把插在她胸口上的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