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聰避開他嘲弄的視線,往一邊走了,不想魏池追上他,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說道:“馬聰,看不出來呀!你竟然是吳家豪門太太周凝雪的婚外情人。豪門太太臥室出現了你的帽子,這個已經讓我們想入非非了,不想帽子是人匿名寄送來警局的,說你可能跟周凝雪被害有關,這個問題有點嚴重喲……”
魏池說那個“喲”字時,故意用了挑恤的花腔,讓馬聰憤恨的拳頭緊握,恨不能朝他鼻梁上砸去,如果砸去的話,他們會扭打在一起,最後他忍了,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盡快想辦法抓到真凶,給自己洗清嫌疑。
馬聰不客氣地拿開他的手,說道:“事情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魏池挑恤道:“那是怎麽樣呢?”
馬聰道:“總之事情不會向著你這種刻薄之人所希望的方向發展,我會好好的。”
魏池眨巴著那雙似老鼠的小眼睛,說道:“我等著你的好消息,希望你沒有事。”
馬聰嗤之以鼻地瞪了他一眼,走開了。他已經習慣魏池的尖酸刻薄。
眼下,馬聰沒了主見,如果馬上聯係上羅菲,他不會這樣不知所措。
羅菲讓他直接去他的偵探社,他們當麵交流。
馬聰有些絕望地去見了羅菲,之前他擔心拿走他帽子的人,會就此拿來做文章,不想他真這樣,把帽子寄送到警局來了,指證他是凶手。這個可惡的家夥,他一定要盡快抓住他,讓他為周凝雪償命他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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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出乎馬聰的意外,那頂帽子上除了他的指紋外,就沒有別人的指紋了。
馬聰以為帽子上會有吳運的指紋,從而把其當作他行凶的證據,不想結果是這樣的,就算沒有吳運的指紋,其他人的指紋也沒有。
馬聰絕望至極,怎麽會沒有另外人的指紋呢?那就隻有一種可能,行凶殺害周凝雪的人,那天戴了手套,不然刀柄上怎麽也會沒有任何指紋呢?帽子上理所當然也不會有指紋。他真想去墳墓叫醒花康,他那天看到的凶手,有沒有戴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