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運被陳耀那一拳頭砸得暈頭轉向,轉了一個圈,才趴到地上,羅菲拉住陳耀,“你不要把吳運揍死了,他那麽羸弱,你那有力量的拳頭,會讓他沒命的。趁救護車還沒有來之前,讓我問他幾個問題。”然後扶起被揍的夠戧的吳運。
吳運有氣無力地靠著水泥柱頭坐著,擦了一把嘴角上的血,絕望道:“你們現在就把我殺了吧!”然後用腳尖指了指地上的棒球棒,“用這個棍子把我打死吧!”
羅菲道:“我們沒有資格殺你。”
吳運忍受住疼痛道:“你處心積慮地調查我,不就想致我於死地嗎?”
羅菲道:“我調查你,並不是我要親自取你性命,如果你真犯法了,是法律處置你,這才符合規矩。眼下到這個份上了,你就坦白一切吧!你殺我未遂,馬聰如果有個三長兩短,就這兩點,你接下來的日子,都要去監獄住上一陣子,當然也可能再也走不出監獄。”
吳運喘著粗氣,猶豫了半晌,說道:“你那天跑去我的辦公室,說的基本都是對的……周凝雪是我殺害的,花康是我推下樓的,馬聰也是我襲擊的。這一切都是我和周凝雪的孽緣造成的。”
羅菲不解道:“孽緣?”
吳運:“我以為我憑我的財富和地位,能夠娶到一房好妻子,不讓我操心家中的事,不想周凝雪水性楊花,嚴重傷害了我的自尊心,我早就對她起了殺意。雖然我一直跟她分居,就如你所說,我暗中一直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她有情人,情人是誰,其實我早就知道,我一直都隱忍著,沒有揭穿她,直到她把情人光明正大地帶去別墅,要知道別墅我是我買給她的,那時才真的惹怒了我。
“周凝雪遇害那天晚上,我在公司閑著沒事,想起周凝雪對我的背叛,我的心不禁一陣絞痛,體內邪惡的魔鬼敦促我那晚就殺了她,那樣才會解恨。我知道從公司那裏出去,可以不被監控,保安也看不到我,我掩人耳目地出了公司,到公司附近乘坐的士去了周凝雪的別墅。我去時,別墅的大門是開著的,我想著她應該約會情人又到別墅來了,頓時,怒火直衝我的腦門。我緊握隨身帶的匕首,衝上樓去,決定見一個殺一個,見一對殺一雙。周凝雪臥室的門半掩著,我進去時,發現臥室很淩亂,被人翻的亂七八糟的,周凝雪靜靜地躺在**,我正納悶怎麽回事時,周凝雪醒了過來,嘴巴還呢喃著說,‘馬聰,真是夠狠心的,差點掐死我了!’,我不等她回神看到是我,我來不及想後果,把鋒利的匕首插進了周凝雪的胸口,她當場斃命。然後我避人耳目地返回公司,做出通宵工作的樣子,淩晨四點我光明正大地從公司出門,開車到了周凝雪的別墅,報了警,說我妻子被人殺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