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的幽靈解開林靜篤的上衣……
林靜篤很想掙脫,卻又情不自禁地希望被他征服。她纖小的身體盡在他的掌握之中……他那雙冰涼、白淨、花一般的手出奇動人。這雙手,正如他說話一樣,節奏感很強,漸漸脫去了她的衣裙
漸漸地,林靜篤似乎接受了化為灰燼的命運……
她整個人好象已是塵土,飄離地麵,似蒲公英一樣在空中徘徊一陣,落到它不可預知的地方,生根發芽……總之,那短暫的飄**,如從雲端瞬間墜落,回到了現實。又好似浮遊的生命在極短的時間裏,就來了一個輪回。
整個世界靜的有如處於真空。
鳥兒們砉然飛遠了,山風如浪輕輕浮動,拂過他們的臉麵,吹幹了細汗,吹亂了頭發,但沒有吹走他們陶醉後殘留在臉上的紅暈。
尼采的幽靈庸懶地朝天躺到草地上,說道:“你很幸運!”
林靜篤失神地穿上衣裙,疑惑地問:“什麽意思?”
尼采的幽靈道:“你享受到了很多女人一生都不能得到的幸福。”然後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並長籲了一口氣。
林靜篤邊整理淩亂的頭邊問:“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臉色潮紅。
尼采的幽靈道:“總之你是一個幸福的女人,你明白這點就行了。”
林靜篤挪動一下身子,看到草葉上有血,想起自己還在經期,剛才做了那種事,肯定對身體不好,不免一陣擔憂,悵然道:“我感到羞愧,沒能控製好自己。”
尼采的幽靈望著她問:“羞愧什麽?為什麽要控製自己?”
林靜篤麵有愧色,怫鬱道:“我還不完全了解你,就跟你發生了那種事,而且……”
尼采的幽靈握住她柔滑的手,望著她的眼睛道:“——你好象在自責?”
林靜篤猶豫地點了一下頭,輕聲道:“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