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蒂知道後,並沒有震驚,也沒有痛苦。由於他頭天在戲院後台跟她爭吵過,所以他作為嫌疑對象,被傳喚到警察局,作了筆錄。他自始至終都很鎮定,似乎死去的人是一個陌生人,而不是他的戀人。
“最後,厄秀娜住所的一個女鄰居出來作證,厄秀娜死的那晚帶了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到家裏,不到半個小時,他們大吵大鬧了一場。她隱約聽到厄秀娜說,‘我寧願嫁給狗,也不要嫁給你’,說完這句話,再也沒了一點兒聲音。這樣,貝蒂才不再被懷疑。警察把嫌疑對象轉移到了皮膚黝黑的男客身上,但最後沒能從他身上找到殺人的證據。”
突然,尼采的幽靈停頓不語,嘴巴翕動著……
“你怎麽不說話了?”林靜篤輕聲問,雙眼充滿疑惑。
“我在想究竟誰殺了厄秀娜!”尼采的幽靈說,兩眼直視前方。
“故事是你講的,你應該知道故事的結局。”林靜篤說。
“是的,我知道,”尼采的幽靈說,“報紙報道了誰殺死了厄秀娜。”
“凶手是那個黝黑的男客嗎?”林靜篤繃緊神經問。
尼采的幽靈道:“不,不是,是她媽媽殺了她。我先前說了,厄秀娜是她媽媽的恥辱,是她媽媽不願意要的孩子。
“有一天,她媽媽終於醒悟了,覺得她的孩子厄秀娜是她的恥辱,是她的絆腳石。她要讓她從世界上消失,從而忘記那段不光彩的歲月。因為,她媽媽有了新的戀人,她想要嫁人,尋找新的幸福,隻有消滅見證她恥辱的厄秀娜,她才有安寧之日,否則,隻要看厄秀娜一眼,她就會聯想到被人羞辱的痛苦場麵,這足以構成她殺了厄秀娜的理由。因此……她趁厄秀娜不在家的時候,潛到她家裏,把某種無色無味的毒藥放到她時常喝水的杯子裏。厄秀娜喝水時,毒死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