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菲假裝沒有聽懂他的話,“為此事傷心地要去跳海的人,肯定不是我。”
羅菲道:“如果不是你,我會傷心地去跳海。”
顧雲菲撇嘴道:“說正事,這些你打算怎麽解決?”
羅菲道:“不怎麽解決。”
顧雲菲蹙眉道:“不怎麽解決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準備任意袁芙芙對人哭天喊地說你薄情,不認你的孩子?”
羅菲道:“袁芙芙在蜜罐裏長大的,從小就任性。眼下她和歐陽靖的婚期要到了,我想她是為了拖延婚期,或者說她根本不想嫁給歐陽靖,故意跟眾人撒謊說有了我的孩子,然後在我麵前編造酒醉後被人強奸的悲慘故事,讓我同情她,能夠娶她。我想她自始隻是在我麵前演戲。等時間長了,她肚子裏沒有動靜,她的謊言就不攻自破了,我也就解脫了。”
顧雲菲道:“既然她愛你,為什麽要用這麽低劣的手段,欺騙你?”
羅菲道:“愛情從來都是讓人變笨,不擇手段和失去理智的重要因素。不過……她哭得那麽傷心,顯然是發自內心的,不是演戲給我看的。我擔心她有別的什麽事瞞著我。”
顧雲菲道:“——你直接問她就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就這樣讓她活生生地給你扣一頂你是孩子她爹的帽子,你不覺得冤枉嗎?”
顧雲菲雙手抱在胸前,靠著她的長形辦公桌,說道:“我知道你會這樣回答,‘要是她什麽都實話實說,我就不用這麽為難了。’”
羅菲朝她投去肯定的目光,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長籲短歎,歎袁芙芙突然變了一個人,他都讀不懂她了。
顧雲菲為把他從這莫名的煩惱中解脫出來,從身後的桌子上拿了一份報紙,丟到他胸前,“最近你不僅沒有接到讓你興奮的奇怪案子,就連入得了你眼的古奇新聞都沒有,這上麵有一篇報道,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