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袁芙芙到酒吧時,大概是晚上9點多的樣子。她在他同事懷裏哭夠後,要了兩瓶黑啤,就一個人坐到兩人桌上喝悶酒去了。他的同事忙碌之餘,偶爾會過去看她一下,安慰她幾句。他自己招待客人,有一次經過她的座位時,關心地問候了她一下,有不有需要幫助的,畢竟年輕美麗的女孩,男人都願意搭訕的。
不過,那女孩有傷心事,誰也不願意理睬。誰跟她搭訕,她都不耐煩,她隻是象征性地給了一個他覺得很別扭的敷衍表情,所以他知趣,再經過她旁邊時,沒有上去問候、
不過,袁芙芙跟羅菲說,有一個陌生男子上來跟她搭訕,她把當作他了,所以才多喝了一些酒。莫非那個男子真的長得像他?袁芙芙才願意跟他喝酒的?不然大臉服務員說他的關心,她都無動於衷呢?他和眼前大臉服務員對比了一下長相,他們兩張臉的麵積根本不在一個等級上。他的臉是日本的國土麵積,大臉服務員的臉是中國的國土麵積。
羅菲在心上,這樣誇張地比喻著。
顯然大臉男人不像他,袁芙芙自然不願意搭理他了。如果袁芙芙醉酒中迷迷糊糊看到的陌生男子長相似他,是不是這算是找到陌生人的一個依據呢?
大臉服務員說他當時沒有看到男人搭訕袁芙芙。酒吧晚上的生意非常火爆,他忙得不可開交,沒有注意到也是有可能。
大臉男人自己也說了,袁芙芙表現出不願意搭理他後,他也就沒有再特地關注她。
事不湊巧,這家酒吧為了考慮顧客的隱私,沒有安裝監控設備。
羅菲出了中凱酒吧,趕忙電話顧雲菲。他們馬上匯合,去見中凱酒吧認識袁芙芙的一個服務員。
認識袁芙芙的服務員叫商奇,居住在南山區紅麗鎮芙蓉公寓807號房間。
羅菲不打算走捷徑,給他打一個電話問問就是。他要親自上門去見他,所以他和顧雲菲商量好到芙蓉公寓的樓下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