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菲怪腔怪調道:“——他認為那是他喜歡的某個女人的一顆心。”
羅菲直視著前方,說道:“你的意思是付斐癡情的魔怔了,會認為像心形的水潭,是他喜歡的女人的心?”
顧雲菲拖長音調地“嗯”了一聲。
羅菲保持著端坐的姿勢,仰頭盯望著她一本正經的表情,義正言辭道:“你若真這樣認為的話,我會覺得你腦子簡單的簡直不屬於人類。人這種複雜的動物,不深究的話,你永遠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麽。我絕對不相信,付斐如死人一樣端坐在這裏,目視前方,是因為他認為那個水潭是他喜歡的女人的心。”
顧雲菲得意地大笑一陣,說道:“我跟你開玩笑,我實在不明白付斐在看什麽,跟你說俏皮話呢!不想你這個複雜的動物,竟然把我的話當真了,板起臉,嚴肅地反駁我。”
羅菲起身道:“我要到水潭邊去走走,我相信付斐一定是在關注那裏的某個地方。如果那裏沒有什麽尋常,隻能說明付斐石雕般地坐在這大石上,是在冥想。”
顧雲菲道:“冥想……如果他是在冥想,為什麽每天要跑到這裏來,坐在石頭上,望著一個方向冥想呢?”
羅菲道:“不然的話,他就是來看什麽!”
顧雲菲道:“無論付斐是怎樣的想法,他的這個舉動,把我們深深吸引住了。我們就像兩隻充滿好奇心的貓,付斐的存在好似是一個五顏六色的線團,讓我們倆不由自主地想伸爪子去試探那個線團,究竟是個什麽奇怪的東西。”
羅菲找好角度,跳下大石,順著她的話說道:“既然我們倆是充滿好奇心的貓,那我們去山下水潭裏看看有沒有美味的魚兒。”然後伸手牽了一下從大石上往下跳的顧雲菲。
顧雲菲站穩後,把手從羅菲發燙的手中收回來,麵色緋紅道:“肯定是水潭裏有美味的魚兒,付斐那隻古怪的貓,才沒事坐到這大石上,盯著水潭看吧?既然水潭裏有美味的魚兒,付斐那隻貓,應該去抓才對,不是坐在這大石上一味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