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到那樣的鎖具,他的思維像電視切換頻道一樣,馬上切換到女人身上。
雖然付斐是一個單身男人,但羅菲的視線還是在各處搜索,房間會不會跟女人有關的物品。
羅菲想拿此來判斷,付斐對男女之事,是否感興趣,他很是驚訝,他和前妻結婚幾年,竟然沒有同房過。關於這點,挑起了他對付斐身體的懷疑,也就是男性功能上的疑惑。
沒有……到處都沒有跟女人有關的物品。如果他前妻之前住在這裏的話,離開時,帶走自己的東西,真是很徹底呢!
付斐一年前離婚,還沒有過肌膚之親的女友張子妮被雪鴞凶手勒殺了,想必他暫時不會有新的親密女人吧!房間裏沒有女人的物品也很正常。甚至可能是,付斐因為身體或者心理上的原因,根本對女人不感興趣,才導致了那樣怪異的婚姻,就算眼下恢複了單身,也不會隨便尋找女人,滿足自己的空虛。
咖啡機的嗚嗚聲停止了……
聲音好像一枚針,在聲音停止的那一瞬間,把他的視線釘在了雙人床的白色枕頭上,那裏有一個女人的紅色胸===罩,不過,看起來罩杯不是很大。
看來,付斐最近有帶過一個胸===部很小的女人,到家中尋求過樂子。那個女人真是粗心,內衣忘記穿就離開了。
從房間沒有別的女性物品來看,付斐沒有固定的異性夥伴,忘記帶走胸罩的女人,應該是付斐臨時的異性夥伴。
一個男人有這樣的嗜好,是常見不過的事情。不過,付斐有這樣的癖好,羅菲覺得不可思議。他看不出付斐是一個熱衷遊離花叢的男人。
付斐從廚房端出熱騰騰地咖啡,放到羅菲麵前桌上,說道:“你到我家裏來,我沒有什麽好招待你的,現磨一杯咖啡給你吧!要知道我的進口咖啡機和咖啡豆,我自己都沒有用來好好享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