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菲聽得目瞪口呆,說道:“金明亮醫生篩選病曆存放在家裏,著實不可理解,可是……”
顧雲菲接話道:“可是,怎麽就能斷定金明亮醫生是雪鴞凶手,你是要這樣問吧?”
羅菲“嗯”了一聲,說道:“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顧雲菲道:“不是我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是警察有著怎樣合理的解釋,說實話,聽到金明亮醫生在家中放有那樣的病曆本時,我也是大吃一驚,腦子一片混亂,總覺得事情背後的真相不是警察說的那樣。”
“金明亮醫生為什麽要殺掉他的這幾個病人呢?動機是什麽呢?”羅菲閃爍著疑頓的光芒,問道:“關於動機,警察有著怎樣的說辭?探案知道凶手作案的動機是最基本的,大多數情況是這樣,但有時候凶手殺人的動機也是一文不值。警察對金明亮醫生殺人動機有著怎樣的說法,我很想知道。”
顧雲菲道:“警察的說辭是,金明亮醫生心理變態,他勒殺懷孕的三個年輕姑娘,完全是因為她們符合他心目中謀殺對象的特征,可能是他看出她們肚子裏的孩子來曆不明,所謂的來曆不明是指她們不想大家知道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讓她們懷孕了,金明亮醫生出於一種對不貞潔女人的厭惡感,或者他覺得自己是一個救世主義者,讓不忠於感情的女人消失於這個世界,讓男女們和諧相處是他的責任,所以勒殺了她們。標記雪鴞腳印上有‘去死吧’三個字,表明了他恨她們不貞,或者不忠的心跡。”
羅菲道:“意思就是……金明亮醫生殺她們的動機,完全是出於多管閑事的憎惡,他以為這樣做,是在為複雜的人類做貢獻。警察有這樣的推斷,我佩服他們的想象力。如果金明亮醫生殺人的動機是這樣的話,那麽他勒殺的女孩可不止她們這三個人。他從醫這麽多年,遇上秘密打胎的女孩,應該不計其數,為什麽隻勒殺她們三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