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金明亮醫生是一個很講究的人,生活品味上,從來不將就、隨意。
張朝從寒暄中回神過來,試探性地說道:“金醫生死亡後,我被警察問過很多次話了,好像我就是殺人凶手。我見了很多辦案的警察,但從來沒有見過你們,你們又是誰?警察已經下結論,金醫生是自殺,而且還是雪鴞連環凶手。我想你們應該不是警察。替我們聯係見麵的人,隻說有人想了解金醫生生前的一些事,我已經習慣有人來跟我了解金醫生的生前了,都沒有問問你們又是那路人?你們要了解金明亮醫生的什麽呢?”
羅菲決定實話實說,頓了頓,說道:“警察最後判定金明亮醫生是自殺,還是人人唾棄的雪鴞連環凶手。我作為民間偵探,想多管一下閑事,不……應該不是說多管閑事,是金明亮醫生死亡背後的真相,並不是表麵看到的那麽簡單,所以我想探求真相。我來找你希望你能夠給我提供一些信息,所有有關他的信息。”
顧雲菲給張朝遞送上她和羅菲的名片,他接過名片,在兩張名片上輪番瞟了一眼,隨手放進靠在空椅上的黑色皮包裏。
張朝手背堆滿肉的左手撐著桌子,右手肥粗的指頭敲打著桌麵,說道:“警察已經斷定金醫生死自殺了,你調查也無用處,因為警察不會改口說他們斷定錯了。”
羅菲道:“警察有怎樣的判斷,我管不到,但金明亮醫生的死亡真相對我來說很重要,我隻要真相。”
張朝收回敲打桌麵的手,爽快道:“問吧!你想知道什麽?隻要我知道,我都會告訴你。”
顧雲菲拿出筆記本,要記錄他說的話。張朝是金明亮醫生生前唯一走得比較近的人,他的每一句話,可能對他們探尋真相都有參考價值。
羅菲開門見山地問道:“金醫生死亡前,有留下遺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