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菲咋了咂舌,說道:“大石旁是人工山道,隨時會有路人從這裏經過,並不安靜,況且我們是要談嚴肅的話題,不是談戀愛,不需要到這麽閑靜的地方來。”
付斐睇望著遠方,說道:“你和你的助理曾跟蹤過我到這山上來。今天我約你到這裏,一定要說意義,我想意義應該就在這裏吧!你們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幾乎每天都要來這裏爬山嗎?”
羅菲心上咯噔了一下,付斐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狡猾,顧雲菲發現他這個爬山的習慣後,他和顧雲菲一起跟蹤過他一次,不想就被他發現了,他卻自始都沒有在他麵前表現出,他發現了他們對他的跟蹤,不禁覺得他們的行蹤反而被他監視了。
羅菲咧嘴無奈地笑了笑,說道:“但我還是不知道,你約我到這裏來的意義。”
付斐沒有任何表情地說道:“我約你到這裏來,是要告訴你這個傻瓜偵探,你是怎樣被我擺弄的。”
“傻瓜”和“擺弄”這兩個詞兒像烙鐵一樣烙在羅菲皮膚上,不是滋味,加上他那囂張的語氣,更是讓他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大傻瓜。但這種消極的想法,隻是瞬間在腦海裏閃過,付斐說他是大傻瓜和被他擺弄的好奇心占了上風,怒氣頓時煙消雲散,所以他笑意盈盈地問道:“我想知道我是怎樣一個傻瓜?如何被你擺弄?”
付斐道:“你首先得告訴我,你認為雪鴞凶手是誰?如果你回答對了,我才會告訴你為什麽是一個傻瓜,還被我擺弄。”
如果他回答對雪鴞凶手是誰……付斐才會告訴他,他為什麽是傻瓜,這是什麽邏輯呢?
羅菲心上一陣嘀咕,一陣驚訝,但更多的是跟付斐這樣對話的刺激。他一直認為付斐是他見過的最難讀懂的人,今天再一次證實了這一點。
原本羅菲準備了好幾個嚴肅的問題,會讓付斐不能招架,從而暴露出他心上的秘密,不想一開始就被他掐住了脖子,使得這場言語之戰,還沒有開頭他就敗下了陣。不過,他不會就此氣餒,對方作出了應戰的姿態,說明今天他會吐出真言,讓他在大吃一驚中折服他的智慧,所以他會繼續鬥誌十足。如果付斐擺出閉口不言的姿態,這才是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