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菲道:“其它你都承認是你幹的?”
付斐“嗯”了一聲。
羅菲驚疑道:“你為什麽這麽快就要向我坦白?難道你又要耍什麽花招?”
付斐嘴角浮現一絲輕笑,說道:“因為你是一個傻瓜偵探啊!”雙眼露出狡黠的目光,輕薄的語氣刺激著羅菲的神經。
羅菲道:“你說袁芙芙還活著,剛才你卻又說山下的心形水潭裝著她,究竟是什麽意思?”
付斐沒有立刻答話,好像在醞釀著什麽,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這是令羅菲很不滿意的地方,他做了惡人,眼下有人要揭發他,他卻沒有表現出一絲的懺悔和害怕,簡直天生就是一個鐵石心腸的家夥,沒有情感,沒有靈魂,身心似頑石一樣僵硬。
羅菲不安地等他答話時,他的手機響了。
手機上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顧雲菲,羅菲沒有立刻接電話,催促道:“告訴我,你把袁芙芙到底怎樣了。”
付斐瞄了一眼他手機上顯示的來電人姓名,悶聲道:“你先接電話吧!你的助理在找你,說不定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一副未卜先知的樣子,好像他知道顧雲菲打電話來,是有非常重要的事。
羅菲看顧雲斐一直沒有掛斷電話的意思,想必是找他有急事,接通電話後,顧雲菲激動地告訴他,她在他書房的窗戶玻璃上,看到了一個雪鴞的血腳印,上麵有“去死吧”三個字,這意味著正如他所說,雪鴞凶手還活著,而且眼下要對他動手了,讓他注意安全,她會馬上報警。
羅菲瞥了一眼一動不動的付斐,真正的雪鴞凶手就在他身旁,不禁一下明白付斐為什麽那麽輕易就坦白了他的心聲,想必是要勒殺他,所以才不怕坦白他就是雪鴞凶手,原來這就是他再次要耍的花招。
羅菲正要告訴顧雲菲,他和付斐在明山山頂時,付斐一把打掉他手中的手機,同時他眼前一陣發黑,沒有來得及掙紮,就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