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菲道:“你們都別誇我化裝技術好了,你們趕快派上幾個動作麻利一點的警察,帶上槍,去金山村李家祠堂抓人,裏麵有一群“隱君子”,提供癮君子毒品的是一個左臉有一塊大傷疤的高胖男人,他叫羅大源,也就是殺死楊彪的凶手。估計現在他還在**呼呼大睡,沒有從醉酒中醒來。”
“究竟怎麽回事?你怎麽知道那個叫羅大源的人就是殺死楊彪的凶手?”
顧雲菲驚詫地問道。
“你以為我這幾天出去當乞丐,是為了好玩嗎?我吃飽了撐著,出去搞行為藝術嗎?”
羅菲眉飛色舞地說道。
“你快給我講講是怎麽回事?”
顧雲菲迫不及待地問。
“你先派警察去把凶手抓回來,”羅菲不慌不忙道,“我可是一個愛講究的人,肯定得先讓我把這身髒爛的衣服脫掉,洗個熱水澡,換上一套清爽的衣服,梳理好我的頭發,然後幹幹淨淨地坐在你麵前給你講是怎麽回事。”
顧雲菲道:“好,我們雖然目前沒有實際的證據,證明羅大源是殺死楊彪的凶手,但他販毒,罪不可恕,我們還是可以光明正大地把他抓起來,然後慢慢審訊,順便讓他交代他為何殺了楊彪。”
羅菲道:“誰說羅大源殺楊彪沒有證據,他親口告訴我的,我錄了音,算不算實在的證據?”然後從破敗的褲兜裏拿出一支錄音筆遞給顧雲菲。
顧雲菲接過錄音筆,說道:“若是這樣,我們抓人可以更加光明正大了。不過,況娜被槍殺,跟他有關嗎?”
羅菲道:“跟我們推想的一樣,況娜中彈隻是巧合,被羅大源射擊到楊彪臥室窗外的子彈吉中了,就是況娜墜樓的過程中,意外中彈,到現在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那顆子彈那天打到那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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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菲帶羅菲到她的住所洗了澡,洗完澡發現沒有男人的衣服換,隻得裹上床單,暫時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