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又過了一會,依舊是簫彧歇輕描淡寫地回答,以為他仍然在生氣,殷楓隻好繼續跪在原地。
“喂!臭師尊!”
又跪了好久,瞥見簫彧歇哈喇子都流出來了,殷楓無奈地大喊一聲,敢情他這是睡著了,剛才是在說夢話。
突然被一聲怒吼驚醒,簫彧歇嚇了一跳,手肘碰到自己心愛的花瓶,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連忙將快要摔到地麵的花瓶接住,這才鬆了一口氣。
“殷楓?你怎麽跪著,不用這麽多禮,快快請起!”
瞧見殷楓跪在殿下,簫彧歇欣喜萬分,以前他就對殷楓說過平常不必這麽多禮數,現在殷楓又重蹈覆轍。
“我去!站不起來,師尊你快過來扶我一把!”
試著站起來,殷楓才發現自己因為跪得太久,導致雙腿血液不流通,失去了知覺。
“雙腿被別人卸了?怎麽這麽不小心!不怕哈!師尊以後替你找個輪椅坐坐。”
以為殷楓在外惹事得罪了不少仇家,雙腿都被人卸了,簫彧歇皺了皺眉,立即上前去將他扶起,卻發現他的雙腿不是還好好的嗎?
“師尊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坐著都能睡著,師尊你可真棒!害我在這跪了這麽久,腿都跪麻啦!”
殷楓白了一眼簫彧歇,雙腿好似廢了一般,他艱難地試著挪動幾下。
“哈哈!回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早知道我昨天就不一個人喝那麽多悶酒了,今天陪你不醉不歸!”
簫彧歇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可以看出來,殷楓回來,他非常地開心。
“別!一回來就把師尊給喝倒,那我就太不夠意思了!”
“你小子出去一趟,酒量都這麽自信了?今晚不灌醉你,我都不好意思再當你師尊!對了!我咋聽說你小子修煉了葵花引,所以現在你到底是男還是女?”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