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一行人都是那麽輕鬆愜意地行進著,對周圍的環境似乎根本就沒有什麽擔心的,這就跟以前那些有輪回境強者坐鎮的大商隊一模一樣。
很快的,一行人便來到了事先眾人預計的那個小山丘旁,男男女女的一眾人都在那麽肆無忌憚地談笑風生,渾然沒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有任何的防備。
突然,山丘的背後響起了一陣悠揚的洞簫聲,雖然吹簫人的技藝不怎麽好,不過也總算為這空曠的蒼茫平原增添了一分色彩。
初始眾人還覺得新奇,不時地還有人指指點點,賣弄一下自己的才學,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地從低境界的人開始出現四肢癱軟,頭重腳輕,全身乏力的現象。
這情況就如同瘟疫一般,大片大片的弟子倒下,甚至就連那些個輪回境的強者都開始有頭暈眼花,站立不穩的跡象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誰來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孟萱無助地咆哮道。
然而,除了那隨便什麽人都能垢敝一番的洞簫吹奏和滿地的呻吟聲以外就再也沒有別的聲音了,就在孟萱也一個不穩從馬背上跌落下來的時候,洞簫的聲音戛然而止,一陣張狂的桀桀怪笑聲從山丘後傳出,緊接著一道道的身影從山丘後麵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一臉戲謔地看著或是躺在地上又或是坐在地上的眾人。
“桀桀,各位一向可好啊。”一個幹澀沙啞的老者的聲音問候道。
方林抬頭看去,那是一個枯瘦如柴的小老頭,眼窩深陷,顴骨卻是高高隆起,皮膚灰敗無光,臉上還有著許多大大小小的烏黑斑點,他的鼻子尤為特殊,就仿佛是被一個重量級的職業拳擊手狠狠一拳將整個鼻梁骨都打折了一般,兩片嘴唇分別向上下突出一部分,看起來就跟個豬嘴一樣,然而就是這麽的一個人,現在卻是昂首挺胸地站在一群大漢的最前麵,手裏拿著一根紅玉製作的洞簫不住地拍打著自己的另一隻手掌,拚命地要表現出一番誌得意滿的模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