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死了嗎?”
君也荒雙眼瞪大,一雙眼眸中則是透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看著眼神波瀾不驚,從容中略微顯現呆滯的男人。
君也荒沉疑了一會,確認這就是飛段。
“幻術,這一定是幻術!”
“從疊加,再到控製,從內而外的釋放多重幻術,你應該花了不少的時間吧。”
“ 所以才那麽的真實 ?林右,我是不得不佩服你能夠使用出這樣精湛的幻術,不過,你的幻術其實沒有一點殺傷力吧,畢竟幻術,隻是從物體的表麵上迷惑對....手?”
話還沒說完, 君也荒的臉直接就綠了。
飛段輕輕的轉動了一下鐮刀,自己的臉上就出現了一道劃開的痕跡。
但是思索了幾秒後,他還是依舊認為這就是幻術。
“沒想到...幻術已經到達了如此逼真的地步了嘛?”
“可以。”
抿了抿傷口的地方,用任何一種感觀來感受,都是如此真實!
“竟然就連受傷的痛覺,都製作得如此的真實,看來真是小看你。”
剛才,他還特意做出那麽多的解釋,為的,就是為了能夠在林右的麵前吹吹牛,裝作很懂的樣子,從智商上,再壓製林右一次。
說完,他立刻做了一個通用解除幻術的印,不過卻沒有半點的效果。
一張老臉上再次充滿了不敢置信。
“難道說這是多重幻術,所以才導致普通解除辦法沒有效果。”
“對吧,一定是這樣的吧! ”
林右依舊淡定,甚至好像在用一種傻子的目光看著君也荒。
明明他什麽都沒有做,但是君也荒整個人就像魔怔了起來。
“讓我把這個家夥獻給邪神大人吧!”
“做你要做的事情吧,飛段。”
看似無比溫和的一句話,卻讓君也荒背後發涼。
就在林右說完的瞬間,一道宛如弦月的光束,瞬間貫穿了君也荒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