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獄?”
一處會議室內,一排人並排而坐,坐在最顯眼處的人瞳孔微縮,麵帶苦笑著。
他們無緣都是竹取一族最地位顯著的,擁有最高的話語權。
隻不過,若不是有要事,他們也不會聚集得那麽齊全。
真是多事之秋,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讓他給跑了,那麽,他究竟想幹什麽呢?
“族長,要不要增加點人手,把那家夥給找出來。”
黑暗中,幾乎看不到說話人的麵孔,但看樣子他們又對彼此的身份似乎十分的熟悉。
一盞燈在搖墜。
或許是哪裏的一陣風吹來,也開始跟著搖動。
又或許是在宣告著什麽。
“畢竟那家夥的天賦,可是不亞於君麻呂那家夥,甚至,在其之上!”
不弱於君麻呂?
其他人聽聞,便都紛紛議論了起來,似乎顯得有些吃驚。
在族內,君麻呂的能力本就稱得上頂尖的存在,幾百年都出不來這樣有天賦的人才,可以說在這個時代無人可以出其左右!
況且本身對於屍骨脈,大家都沒有一個很好的考究。
甚至,兩人都沒有進行比試,就如此確定那人的天賦在君麻呂之上?
“不,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族長把重要這連個字咬的很重。
同時也給眾人提了一個醒。
隻不過,竹取一族的族長此時的心中也是惴惴不安。
一個不確定的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會引爆。
更別說,是在這種節骨眼上。
不過,更多的,族長擔憂的,並不是他會把村子搞得天翻地覆。
“三天後,屬於我們時代即將來臨,屆時整個霧隱...”
說到這族長突然頓了頓,然後續說道。
“整個五大國,都會成為的我們的奴仆!”
角落裏的那人似乎有些不滿,想要反駁,看著族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