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上午,在張勝的幫助下,除了答應給秦局長留的幾百斤,聶天鳴把地裏的極品山藥全部刨完,給謝婉君裝車。
也省得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往縣城裏跑,辛苦趕早市了。
望著依維柯遠去的背影,滿頭大汗的聶天鳴和張勝坐在田埂上,累得不想說話。
“你家種地是不是有什麽妙招?怎麽種的莊稼一個比一個金貴?”
“祖宗保佑唄,地裏長出啥來都不稀奇,你信不信改天我種出一棵搖錢樹?”
顧不上滿地的泥土,聶天鳴順勢躺在地上,看著藍天上幾朵白雲悠悠飄過,心不在焉回到道。
張勝說道:“我一大清早就幫你帶路,又幫你刨山藥,你總該有點表示吧?”
“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你是真心來幫忙的嗎?要不是有美女作伴,你早就溜了。”
被戳穿心思的張勝絲毫沒有羞愧的意思,繼續說道:“咱倆之間也用不上談錢,你把你家的弩箭拿出來,咱們上山打獵去吧。”
聶天鳴了解張勝的脾氣,按他從小淘氣的性格,上山下河都是最積極的,這次要借土弩,看來都是算計好的。
一想到那天見到的野豬,聶天鳴心裏也是興奮不已。
地裏和果園的事情都解決的差不多了,聶老爹和聶母在果園等大碗鮮請來的安保公司,聶天鳴興衝衝回家取了土弩上山。
張勝從聶天鳴手裏把弓弩捧在手上,就像捧著在部隊的鋼槍一樣,喜不自勝。
和哮地一起出了果園,結果小花也從園子裏跑了出來。
“你來幹什麽,趕緊回去看果園去。”
小花非但沒有理睬聶天鳴的叫喊,竟然雄赳赳得昂著頭,跑到了哮地前麵。
或許聚靈泉水真的讓小花開了智,聶天鳴開始期待進山後小花的表現了。
“反正今天也不進深山,就讓他跟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