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時,聶老爹和聶母正在菜園裏澆水,看到自己兒子手裏拎著野兔山雞,就問道:“手拎著不累嗎?咋不放筐裏?”
“柳筐裏有好寶貝呢,裝不下。”
聶老爹抬頭,這才發現露出的半條菜花蛇蛇身。
進村時,聶天鳴是從田裏穿過來的,而且回家也是專挑人少的小路,為的就是不引起人注意。
三四米的大毒蛇,倒不是說別人看到眼紅,而是怕在村裏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果不其然,光自己當獵戶的老爹看到,就已經暴跳如雷了。
“你小子去哪了!”
把水桶扔到一邊,聶老爹叫著聶母,緊跟著走在前麵的聶天鳴回了家。
把柳筐放下,哮地和小花立刻湊了上來,伸嘴就要舔蛇身上麵的血跡。
“去!一邊玩去。”
怕兩條狗搗亂,聶天鳴把哮地灌進了籠子,小花也隨便找根繩拴在了石頭上。
聶老爹伸手,把柳筐上蓋的幾條樹枝撥弄了下來。
“謔!”
即便是久經“沙場”,聶老爹還是結結實實被嚇了一跳。
他眯著眼,接著天井裏微弱的白熾燈光,仔細看著。
隻是一個尾巴還看不出什麽東西來,聶老爹伸腿把柳筐踢倒,將蛇身全部攤在地上。
“蛇頭呢?”
看到段成兩截的蛇身,聶老爹心裏放了心。
看來自己兒子沒把自己教的都忘光,打蛇打七寸,從比例來看,兩節蛇身剛好是從七寸處斷開的。
可奇怪的是,蛇頭沒了,難不成這中間出了什麽岔子?
但當他真正看清蛇身上的花紋時,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
菜花蛇烙鐵頭!這可是毒蛇!
三四米的毒蛇多久沒見到過了,這種體型的毒蛇,即便是自己見到了,都要繞道走,哪還敢去招惹。
俗話說,初生牛犢不怕虎,自己兒子看來不僅招惹了,而且還大獲全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