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鳴,這一早晨我的手機就響個不停,咋收了這麽多錢?”
看著自己手機裏的收款信息和餘額,聶老爹遞給聶天鳴看。
“不止這些呢。”
聶天鳴解開腰包,從裏麵把一摞百元大鈔放在桌子上。
“數一數吧,加上手機裏的那些,最少有三萬五千塊錢。”
聶老爹問道:“那車鐵棍山藥,你賣多少錢一斤?”
“60一斤,100兩斤,這點小技巧是老爹你教我的,買的人可多了。”
“不錯不錯,我兒子長大了,但這個定價有點太高,要放在我身上,我還真不要這麽要價。”
沒敢透露乾坤袋的存在,聶天鳴含糊說自己裝了滿滿一大車,才一次性全帶過去了,所幸聶老爹也沒有深究。
老媽張蘭娟眼神溫柔地看著聶天鳴,一米八的大高個,標槍一般挺拔的身軀,經過工地上幾年的曆練,胳膊逐漸顯露出肌肉的輪廓,瘦削的臉龐上也多了幾分成熟魅力。
看兒子越看越順眼,沒定下親事啊,是王家那個妮子沒福氣。
這四裏八鄉的,怎麽不找出來幾個水靈的黃花閨女呀,聶母已經在盤算下一次相親的事情了。
盡管在城裏聶天鳴的年紀不算大,可在村裏,已經算半個剩男了。
聽聶天鳴介紹完在縣城趕早市的情況,聶老爹心裏有了底。
“看來咱們的山藥是不愁銷路了,蘋果園的蘋果還要十幾天才成熟,我這些天也不能閑著,今天抽空進趟山。”
進山?
聶天鳴來了精神。
聶老爹年輕時,是十裏八村有名的獵戶。
聽說當初母親嫁給父親的原因,就是崇拜父親獵戶的瀟灑身姿,圖他隔三差五能吃上肉。
雖說近些年的心思一直撲在地裏和果園,但聶老爹進山打獵的傳統卻一直沒落下。
小時候聶天鳴還小,不管自己怎麽哭鬧,老爹進山打獵就是不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