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聶天鳴怕顛簸把菜都顛散了,索性拿出乾坤袋,一招手便將所有盒子收入其中。
回到家才剛到中午,正巧老媽串完門剛回家準備做飯。
聶天鳴快步進入,將乾坤袋中的打包盒在堂屋八仙桌上放好,炫耀道:“媽,今天別做飯了,我請客。”
“乖乖,你這是從誰家結婚大席上順來的?”
在老媽張蘭娟眼中,能用塑料盒打包,肯定是結婚吃席留下的剩飯。
而且還是去鎮上或者縣裏才有的逮魚,平常在農村吃席,一個塑料袋足矣~
“這是啥話,咱們就不能不吃剩飯嘛,這些都是那天來的大碗鮮的老板送的。”
“呦嗬~茅台!”
老爹聶長生的眼睛最毒,一眼就看到了聶天鳴放在桌子角上的兩瓶茅台。
“不準喝,留著過年。”
眼疾手快的老媽,拎起禮盒的袋子,將茅台縮進了櫃子裏。
看著老爹幽怨的眼神,聶天鳴不得不出來打圓場,畢竟這茅台是自己本著不拿白不拿的原則,厚著臉皮要的,現在路波還不知道有這麽一回事呢。
“媽,你就讓老爹喝一瓶吧,我這都是人送的,沒花錢。”
一個淩厲的眼神射過來,聶天鳴便如同接到了聖旨一般,不敢再言語。
這家裏,大事老爸說了算,小事老媽說了算。
可自從聶天鳴記事起,家裏就從沒遇到過大事。
因此老媽的話就是聖旨,自己和老爹不敢不從。
原本聶天鳴想直接吃就得了,結果拗不過老媽,非得上鍋重新熱一下。
等老媽興高采烈把大鍋燴端上桌時,色香味也就隻剩下熱乎這一個優點了。
“今天幹活啊,我這多年的頑疾腰肌勞損好了不少,現在一點都不腰疼。”
“我也是,我在瑤瑤媽家串門聊天時,她還直誇我皮膚好呢,說我年輕了不少,問我怎麽保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