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聶天鳴想了很多,但終究還是拿不定主意。
聚靈瓶的秘密肯定不能透露,但是還要照顧到秦局長的麵子,這就讓人左右為難了。
思來想去,聶天鳴還是打算回家和父母商議一下,自己不能擅自做主。
中午飯桌上,聶天鳴把在早市遇到秦連海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縣農業局局長?這個不是個小官,千萬不能得罪。”
聶母深知其中利害,不無擔心地對聶天鳴說道。
“你沒得罪人家吧,你從小說話嘴上就沒把門的,可不敢給人家甩臉子。”
看到老媽擔憂的神情,聶天鳴很是無奈,解釋道:“哪能,我又不傻,隻不過我沒立刻同意,這不尋思回來找您二老商量一下。”
聶老爹深吸一口氣,說道:“說來也奇怪,今年的鐵棍山藥長勢的確是比以往幾年都好,可咱們和別人家都是一樣種,哪有什麽特殊品種,難不成真的是變異了?”
被蒙在鼓裏的聶老爹一直以為是自家地好,山藥才會變異。
“你說咱家地底下,是不是埋著啥東西?說不定有古董呢?”
聽到老爹說變異,聶母發揮著想象力,極力幻想著家裏地底有古董,想靠古董發財。
“前幾天看新聞,說曹操墓是假的,你說有沒有可能真的就在咱地底下?”
“咱們泰祖山風水這麽好,很有可能曹操就埋在咱這。”
聶天鳴一拍腦門,怪不得自己總喜歡做白日夢呢,看來是二老遺傳的。
“爸媽,咱們先把曹操放一邊,秦局長那裏我該怎麽回複。”
把寫著秦局長電話的紙條放在桌子上,聶家三口圍成一圈。
“他給你電話時,他咋說的?”聶老爹問道。
“沒說啥,他就說有事打電話找他。”
“沒了?”
“沒了。”
聶母張蘭娟一拍大腿,說道:“對了,這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