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吧唧,王二錘多次咀嚼後,吐出一大團綠油油的東西,然後又反複握在手裏揉捏,直至成為一團墨綠色獅子頭肉丸。
然後王二錘一把把這一團綠色獅子頭敷在安小柒受傷的腳裸處,最後用舊衣服剪成的布條包裹好。
一開始,安小柒覺得腳裸處冰涼冰涼的,隨後轉變為一股一股的暖流,感覺說不出的美妙。
“你怎麽懂得這些治療方法的?”安小柒按著幫她幫布條的王二錘說到。
“不瞞你說,我們家祖祖輩輩世代行醫,是醫學界執牛耳者。後因厭倦凡塵俗世裏,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紛爭,才退隱江湖偏安一隅隱居於此。”王二錘微微搖頭喟歎一句。
“你之前不是說王叔是十裏八鄉名聲在外的打鐵匠嗎?”安小柒不戳破,隻是以彼之矛功彼之盾。
“確實是。祖祖輩輩傳承下來,家境中道崩落。家父外邊粗狂,內心卻與世無爭,隻得已打鐵為生。”
“到我這一輩,四海升平,我才又重拾祖業,立誌扶江山於既倒,力挽狂瀾重振家業。”
“肩上的責任重,弄得我壓力很大。光耀門楣,就靠我了。”王二錘雙目映射著光芒,透露著一股子的堅毅。
“鐵牛,我跟了你這麽多年,怎麽都沒有聽你提起過?”劉桂花首先入戲。
“都是些陳年往事,不提也罷。最主要是你們母子平安健康幸福就好。”漂亮,王鐵牛終於開竅,送來助攻。
“二錘哥,原來你背負了這麽多壓力啊?”難怪二錘哥一直不肯接受我,是怕連累我一起吃苦啊,二錘哥真好。杏兒看王二錘的眼神,更加癡迷了。
杏兒妹紙,哥哥沒有拒絕你。隻是還有些事,必須先完成。
這家夥難不成不是放嘴炮,說得都是真的?安小柒心念思轉。如果隻是吹吹牛,這一家老小演繹得也太完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