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流士一世對此非常的憤怒,但憤怒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故此大流士親率大軍,討伐其他擁兵自立的貴族們,整個過程也是比較血腥,畢竟大流士不喜歡他們的這種變相的謊言。
但是我們也可以理解為,其實不管是大流士還是其他的貴族們,這都是想做波斯王,或者說都是想做王的。隻是因為他們的這種舉動導致波斯帝國的嚴重分裂,而大流士就相當於是在統一一樣的概念。可不管怎麽說其實我們現代的今天人,都是沒有任何資格評價這裏麵到底是誰對誰錯的。
所以我們隻要明白,在大流士討伐其他貴族和奴隸國的這一過程之中,大麵積死掉的人還是波斯的平民們,因為戰士們就是從平民中征集過來的,而貴族們卻根本沒有死掉幾位。所以這又是一場人類屠殺人類的一個過程,而且還都是一家人之間的內戰!反正受苦的永遠是平民這就對了。
可也不管我們終將以什麽樣的思維模式乃至觀點來看待這件事情,反正大流士就是經過了非常血性殘忍,且大約十八場大大小小的戰爭,在戰場上看到了無數波斯自己人的屍體乃至求饒與痛苦的尖叫,甚至這一過程還持續了很多年,最終大流士勝利,再次統一了波斯帝國。
公元前五二零年九月份,躊躇滿誌的大流士一世這就巡視了勝利之後,這統一的波斯帝國各個地方,而大流士也為了標榜他自己的偉大,然後在克爾曼沙以東三十二千米的貝希斯頓村的懸崖峭壁上,雕刻了他自己的功績以留當代與後人們進行觀看。
這功績還是比較特殊的,我們現代的人都叫它為《貝希斯頓銘文》,這個銘文上半部分是大流士一世的雕像,他左腳踏著倒地的高墨達,右手指向波斯人崇拜的光明與幸福之神阿胡拉•馬茲達。而共計八名叛亂者的首領被繩子綁著脖子,更是被雕刻的非常矮小,與高大偉岸的大流士一世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照。而浮雕的下半部分是銘文,上麵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