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力四世經過非常苦惱的思考之後,這就最終想出了一個很好的辦法,不但保證教會還依然存在,卻還能在他的控製之內。但這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辦法呢?我們一起來看看:
這個時候的腓力四世強行以絕對的武力,乃至他自己戰勝了教皇在各個國家高層之間的威望,這就將一位他們法國國籍的主教扶上了教皇的位置,也就是克雷芒五世。可是克雷芒五世是法國人,再一個也是腓力四世的人,所以一切隻會聽從腓力四世的命令。我們從這裏就不難看出,這個時候的基督教教會又變味了,因為教皇現在完全是為法國人民謀求利益,也就是為腓力四世這位法國國王謀求利益。
我們也可以從另一個方麵對這件事情進行理解,我們可以認為目前的克雷芒五世,其實就是腓力四世的一個傀儡而已。更為離譜的是,克雷芒五世雖然身為教皇,可是腓力四世擔心有人謀害教皇,所以就讓克雷盲五世一直居住在法國,根本就不去羅馬教皇所居住的教堂。甚至到了後來,腓力四世經過思考,幹脆將羅馬的教廷直接以教皇的命令遷到了法國南部的一個小城,阿維農。
從此,羅馬教廷一直以來淩駕於國王之上的時代一去不複返了。羅馬教廷,或者我們可以說基督教世界對於這個歐洲各個國家的控製徹底變味,完全成為了法國的一種神權。後來我們人類曆史上的曆史學家們,將其多年居住在阿維農的共計七位教皇稱呼為:阿維農之囚。
好了,我們聊到這裏也就發現了,無比龐大,乃至至高無上的基督教教會世界,至此徹底崩塌。這也不怪別人,就是怪教會裏的所有人都喜歡巨量的財富,導致各個國家的高層不滿,最後又被腓力四世以這種辦法徹底擊敗,教皇的世界也跟著崩塌,曾經教會世界的強大,都成為了過去的曆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