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裏拉大酒店。
門外。
萬人下跪,萬籟俱寂。
而他們麵向跪下的人,便是李星河。
看到他們都下跪了,楚河頓時舒了口氣,心想:這下子,李星河應該怒氣消了不少,不會找我們楚家的麻煩了吧?
於是,他就略微鬥膽抬頭,望向李星河。
察言觀色一番,立即顫抖的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如今,楚家上下,全都為您下跪,以表當年之罪過,還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們楚家一家老小。”
“楚某定當感激不盡,感恩戴德,日夜為您上香祈禱,我也不再作惡,此生向善,還望您能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然而,
幾秒鍾過後。
李星河臉色冷淡,他似乎對剛才的作為並不感興趣。
楚河頓時汗水直下,背後發涼。
倘若這李星河沒有動容的話,那麽可真的是死路一條,在劫難逃了!
“李先生,您為何不說話?如果您對我們依然不滿的話,想讓我們楚家死,請直說無妨!”
楚河渾身打顫,甚至是連每一口呼吸都是疼痛的。
此刻正是關乎著楚家命運的時候,絕對不能夠有任何馬虎。
可是,
既然如果死亡的結果已成定局。
那麽……
“李先生,當年之事,我們確實是罪該萬死,即便楚家全體上下來償命,也難消您心頭之恨。”
“但楚某鬥膽懇求,如果您真的要怪罪下來,請不要責怪其他人,如果死,我楚河,願意死,隻求您放了楚家。”
“楚家是我幾十年的心血,血脈傳承有全家上百號人,他們並沒有什麽罪,隻是老夫連累了他們,他們不該死,要死的人,是我。”
“請李先生,賜我死吧,如果您能放了楚家,哪怕我死後,不進入棺材,屍骨無存,我也瞑目了!”
楚河振振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