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這怎麽消失了。”
在柳媛家不遠處的1棟有18層樓高的房頂上,站著,一男一女和兩個人,男人是個眯眯眼,留著兩撇八字胡,看著有些滑稽。
他眼睛轉了轉看了看周圍的情況,思考後,緊接著將羅盤拋在空中,但是看著手中的羅盤,上麵的指針卻沒有絲毫的轉動。
“師父,你確定你是發現了有什麽寶貝才跑出來的,不是因為被哪個女人追著討債逃出來的?”
在那個留著八字胡的男人身邊,來比他小很多的女人,很平靜的說道,雖然如此平靜,但是聲音卻很冰冷,宛如夏天喝了一大瓶冰啤酒一般沁人心脾。
她留著清爽的短發,整齊的劉海下麵,有一雙柳葉眉,雙眼同樣如她的聲音一般,就像是一座萬年不化的雪山一般不帶一絲感情。
那臉頰就像是冰山雪原精明剔透,又覆蓋著白雪。
“乖徒弟呀!你要相信為師,我這次絕對是真的。
為師如此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人見人愛的男人。
哪個女人不是被為師迷的神魂顛倒,甘願奉上她們的一切,怎麽可能有人來追賬。”
留著八字胡的男人自戀的順了一下自己的胡子,那根八字胡輕輕的顫抖了一下,看起來非常的q彈。
他一手扶著心,似乎剛剛自己徒弟的話傷到了他的心一般。
“這次是真的,那麽請告訴我,我的師傅上一次還是哪一次是假的?”
女人笑了起來,但是這笑容可是帶著冰渣子打在那個男人身上,讓他渾身顫栗。
“呃,這個小影啊,我們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那隻母老虎應該也走遠了。”
男人繼續順了順自己的胡子,不過看起來沒有之前那麽順暢了,似乎剛剛少女的話將他戳到了一般。
緊接著他一個跳躍就來到了另一個樓層上麵,這種可怕的跳躍能力遠超人類,簡直讓人難以相信。